所有人都不得心安。
回去的路上,管家不得不多绕了几次路,花了比平常多数倍的时间,才让记者放弃跟踪。
车开到连接酒店的绿化带处,即将往停车场的方向开去时,宴翎突然说:“姐夫。”
宴清原本靠着椅座,听她这么说一下子直起腰,向外看,“他在哪?”
不用宴翎回答,宴清已经看见了他。
秦来穿了身黑色大衣,站在离酒店门口不远的位置。
他双手放进口袋里,没什么表情,就静静地站在那里,像在出神地想着事情。
酒店的光洒到外面,也落在他身上,他的大半张脸隐于黑暗之中,眼睛却被照得异常明亮。
宴清:“停车。”
车停下,秦来听到声音,向侧边看了眼,习惯性要转回头的时候,突然像被定住了一样。
他看着宴清从车上下来,在原地看了她一会,才向她走过来。
宴清对他笑,想快步跑到他身边,但他却说:“就在那儿站着别动,让我往你那儿走。”
宴清便站在原地,看他一步步走到自己跟前。
他盯着她看,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在她额角上吻了吻。
再然后,将她一把横抱起来,往酒店里走。
他身上很暖和,干净而舒缓的茉莉香气,让她闻到的瞬间就有了睡意。
只是,宴清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仍旧捉摸不透他此时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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