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来半蹲在地上,看到那些书,毛笔,字帖,还有些七零八碎的小玩意儿,他随便拿起一本翻了翻,又打开毛笔的笔套,向笔尖吹了口。
宴清观察他的表情,“不喜欢吗?”
秦来笑了,“我在想,管家先生还挺会挑东西的,这些,我目前正需要。”
宴清挺高兴,“你喜欢就好。”
秦来把挂面先放到一边,他拧开墨水瓶,毛笔蘸过墨水,盘起双腿,低下头,略略歪着,在字帖的空白处,开始写字。
宴清在旁边看他低眉敛目,专心致志写着字。
“小时候练过字?”
“秦家的人,从小就开始练字。”
他先写了“宴清”两字,而后,又在字的旁边补了两字。
宴清凑过来看。
海宴河清。
秦来:“笔还行,管家还挺会挑。”
宴清:“海晏河清的晏,是那个日安‘晏’吧,不是我的姓。”
“两字可作一字用,不知道么?”秦来提着毛笔,倾身往她那儿靠。
宴清忌惮他手边欲滴未滴的毛笔尖,向后退了退,“是,我可没你有文化。”
秦来勾唇一笑,弯起的眉眼里仿若卧了一片桃花丛,他把笔放下来,“海宴河清。茉茉,你看你的名字多好,天下太平,长安盛世。”
宴清抿唇,眉心不易察觉地轻皱了下,“嗯。”
祁越也对她这么说过,他当时说:“你大姐是柔,二姐是雅,到你这儿,突然成了一汪清水,宴清,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特别,不要老是老妄自菲薄,好吗?”
宴清摇头,很快从回忆里出来,“你在旁边写上你的名字。”
秦来照做。
宴清看他气息匀长的运笔,想了想,还是把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今天救我的是霍骁,我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出现的,可能是跟别人谈生意,碰巧路过,看我有危险,顺便救了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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