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心都是汗,滑得手枪快要握不住,只好强压住渴望蹲在地上继续听那边的动静。
就在这时,她才发现这里不止他们四个人。
有一道黑影,细细瘦瘦,状如鬼魅,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突然有了行动。
如果不是那个人突然动身,挡住了出口门缝的黯淡光线,连宴翎都不会察觉到他的存在。
他正慢慢地,一点点向缠斗的三人挪过去。
宴翎意识到他手里抱着东西。
他是谁的人?抱的东西又是什么?
如果他是姐夫的人,那她现在贸然阻挡,会不会惊动顾廷川使其逃脱?
如果他是顾廷川的人,他潜伏在这里肯定是要对姐夫和司刃下手,她要是不过去阻止,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宴翎搞不清楚状况。她急得死死扒住墙角,看那人向三人不紧不慢地挪动过去,尽量不发出一丝一毫的动静。
在她处于极度纠结的心境下,忽地听缠斗中的三人之一闷了一声。
“我一个,你们两个。”顾廷川看来是被打的那方,只听他喘息着低声说:“高门大户出生的又怎么样,就算你能赢我,也只是个卑劣的孬种。”
秦来笑,“抓你这种玩意儿还讲究道德就是在侮辱我,猜猜看,大楼外面现在有多少人等着为你收尸?现在就我们两个对付你,知足吧。”
那个人不是姐夫的人!
宴翎一个激灵,下意识从地上弹跳起来,“姐夫,司先生,有人要袭击你们——”
她的叫喊像一颗流星划破暗沉的封闭甬道,空气仿佛被点燃,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
那个人显然没料到身后有人,想也没想,转过身,怀里的东西打开,向宴翎出声的方向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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