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问,问得宴翎哑口无。
宴翎抬起头,坐起身体,双目与他直视,“那请司先生教我。”
司刃:“。。。。。。”
他薄薄的单眼皮下,漆黑的眼珠晃了晃。
司刃:“不可能,小偷。”
宴翎之前回学校为着材料的事,习惯了各位老师的推诿扯皮,脸皮不知不觉增厚了点。
面对司刃的指控,她没有脸红,“司先生把衣服借给我的时候,就默许了我对衣服的使用权,东西是从衣服上拿出来的,我也就有了对这个东西的使用权,所以,是借用,而且你允许了的——我是大学生,读书人的事,怎么能算偷呢?”
司刃:“。。。。。。那我现在要你归还,我是它的主人。”
宴翎:“我不还。”
司刃:“你现在是不是又要说,读书人的事,不算耍赖吗?”
宴翎:“你都帮我说了,我就不说了。”
司刃深深地吸了口气。
“算了。”片刻后,宴翎听见他道:“反正没人教你,你也不会用那个东西,就把它当玩具看吧。。。。。。奴隶。”
“奴隶?”
“拿了主人的东西不还,又不许我说你是小偷,就换一个词。”
司刃声音淡淡,“我不像你是读书人,没什么文化知识,只能想到用这个词代替,有意见吗?”
这下轮到宴翎哑口无。
“所以。”她仍旧没有放弃,“你真的不能教我?”
司刃态度坚决:“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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