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一次,还是一个多月前。
爷,从今天开始
重新做人
秦来在朋友圈里这样写道。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宴清摇头,放下手机。
《最奇》今晚就要播了。
昨天晚上,她在找族谱的时候,秦来给她发消息:你是不是明天就能给爷名分了?
她笑,给了他肯定的答案:嗯
过了会,他又发:我看到电视预告了,说明天要放《最奇》扶桑特别篇的第一集,怎么才第一集?这种节目,不是一下子把所有内容都放完的么
我记得在医院,节目的人过来录了结尾。。。。。。
你是那个时候戴上戒指的吧
宴清盯着他发来的微信愣了几秒,后知后觉地感到不妙。
她居然把这茬忘了。
她拜托恩雅去问了内部人员,扶桑篇要播多久,得知要播四期,最后一期,也就是她公开和秦来关系的那期,要再等三个星期以后。
那时候。
说不定她和秦来都已经举行过婚礼了。
她挠了挠头,想来想去,只好乖乖认错。
宴清: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到特别篇要播四期,一个月后,才能播到最后一期。。。。。。qaq
秦来: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不就是晚几天,人都在我手里,我有什么好担心的n_n
虽然秦来并不介怀,但想到让男友的念想落空,宴清心里仍是愧疚。
她从房间里出来,下了楼梯,高菲已经在门口等她。
“定明早的机票回京城吗?”高菲问。
宴清摇头,“我再想想,回来再说。”
她走到门口,鼻尖动了动,转头对管家说:“家里是不是来过人?我总感觉,有股不属于这里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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