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骁说:“我确信那个人是他,那天,你突然消失,我们都在找你的下落,我是在找你的时候得到你父亲在曼谷的消息,秦来的消息网也很灵通,如果那时我得知你爸的方位,那么秦来,也一定知道了他在哪。”
“他就算知道又如何,也不至于杀人吧。”
“如果你爸说了很过分的话呢,如果你爸说,他就是要趴在你身上,吸一辈子你的血,谁叫你是他的女儿,如果他还说了很多比这更过分的话——”
霍骁额角处的青筋,清晰地爬了出来,盘踞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显得狰狞可怖,“如果他说的话,连我听了都动了杀心,你觉得秦来那样的人,真不会杀他吗?”
“我们还是停止这种没有任何根据的猜测比较好。”
宴清开口,摇摇头,“没有证据,我就不会相信。”
“如果有证据呢?”霍骁追问。
宴清沉默。
安静中,离他们不远处,后院角落的那颗树上,一截干枯细瘦的树枝,无法再承受雪压在身上的重量,“咔嚓”一声断裂,与主干分离,永远地埋入一片雪白之中。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从来没有‘如果’这个选项。”
宴清说:“霍先生,我们之间的对话,该结束了,我不想我的未婚夫回来,看见我们在一起。我不想让他不高兴。”
她紧了紧身上的大衣,转身离开。
霍骁凝望她的背影,肃重的神情变得黯然。
宴清回到客厅里时,云弈棋跑过来捣了捣她的胳膊,一脸紧张,“怎么啦,你跟霍骁谈什么啦,没事吧?”
宴清摇头,笑道:“没什么事。”
云弈棋眯起眼,“他是不是趁着师父出去追影帝,偷偷跟你表白啊?下着这么大的雪,又是圣诞节,场景也太浪漫了,就是想让你动心吧,哼,心机的男人,等师父回来,看他怎么收拾他。”
宴清上来捏她脸蛋,“不准给我搞事,知道么?”
“啊啊,知道了,放手放手,好痛。”云弈棋叫苦。
宴清忙放下手,“很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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