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处已隐隐泛红。
“别,别啊!”
云弈棋顾不得其他,连忙按住他的手,不让他解衣。
她抬起头对秦来喊了几声“师父”,看他不为所动,又连忙去喊宴清:“师娘,师娘救救陆先生啊!”
宴清:“。。。。。。”
自始至终,挑起事情的是商越,拱火的是霍骁,陆嘉明是被无辜牵连进来的。
现在倒好,这两个人精全身而退,陆嘉明反而要遵守游戏规则。
老实人哪能这么欺负的。
宴清开口:“不准欺负他。”
秦来立即应声,“不脱,都听你的,我也没有让嘉明哥脱衣服的,就是说几句,哪知道他这么实诚。”
实诚得好像,他在“逼良为女昌”一样。
云弈棋如同得到大赦,慌忙再把毛衣给陆嘉明套回去。
“谢谢云小姐。。。。。。”
陆嘉明套好衣服,看见云弈棋眼睛红了,有些无措,“云小姐,你怎么了?”
云弈棋撅着嘴不说话。
“陆先生。”
宴清道:“你看,你都把弈棋惹哭了,快把她送回家。”
“他没有弄哭我。”
云弈棋吸了吸鼻子,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下来,“你们这些人,不要总是欺负他啊,别给他安莫须有的罪名。。。。。。真是的。”
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就是看到陆嘉明总是被莫名其妙卷进事端里,最后又让他来背锅,不知不觉就替他委屈,眼泪,就这样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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