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追的我,而不是我跟的他。”宴清纠正她的措辞,“韩小姐,说话,注意点。”
“。。。。。。”韩沈芸忍住气,说道:“秦先生追宴小姐许久,好不容易和你在一起后,你耳濡目染地,也应该知道,京城五大家族的事吧?”
“那您知不知道。”见她不答,韩沈芸继续说:“白家已经从中除名了?”
宴清“哦”了声,低头看一眼表,抚平裙摆上的褶痕,“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韩沈芸道:“白家就是因为宴小姐你而没落的。”
见宴清依然没有反应,韩沈芸心口像爬了无数只蚂蚁啃噬,又麻又急,加重了语气,“白家是做保险生意的,你从扶桑回来之后没几天,秦先生,在夜里,烧了几十座在白家投保的大楼,第二天,那些地产公司全找上门来,白家宣布破产,到现在,还因为欠下巨额债务,被债主在大门上泼了红油漆。”
宴清转过头看她,“笑话,人为放火,保险公司不需理赔,这是小学生都知道的事情。”
韩沈芸冷笑,“宴小姐,您觉得,秦先生放的火,苦主敢去找他赔么?柿子当然要挑软的捏,秦先生惹不起,白家,努努力还是可以推倒的。”
“不相信么?”
韩沈芸看宴清面无表情,叹了口气,“事情到现在,也过去快两个月了,居然没有任何人告诉你这件事。。。。。。宴小姐要是不相信,我开车带你去看看那些被烧掉的大楼,到现在,大楼还在昼夜不停地维修,只要一天不能维持正常运转,那栋大楼便会在每秒损失至少三万的效益,宴小姐,古有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为博褒姒一笑,如今,秦先生为了给你出气,白家就从此破败,大楼连起来烧成灰,还有很多很多人,工作也都没了,真是,令人羡慕啊。”
最后几个字,她面部近乎扭曲,咬牙切齿地从嘴里蹦出来。
宴清翘起二郎腿,双手交握放在腿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唇角,甚至还勾起笑容,“你要跟我说的就这些?语速挺快,还剩两分钟啊。”
“宴小姐。”韩沈芸心中暗骂一声,强掩住焦急,又道:“你以为秦先生为你烧楼的事就这样结束了?没有!以前的五大家族,除了秦家意外的那四家,虽和秦家明争暗斗,但好歹能维持表面上的和谐,可现在,秦先生一个不高兴,就让白家从此落败,其他四家能不惶恐?他今天能对白家开刀,明天就能对其他家下手,他们哪还能睡得着安稳觉?据我所知,其他四家,包括和秦六家一起,已经有了私下合作,秦先生的一举一动,他们都看在眼里,虎视眈眈,假如秦先生行差踏错一步,让他们抓住把柄,势必会将小秦家连根拔除,让秦先生永世不得翻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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