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他以后,渐渐只能看见他的其中一面,并且那是他最想向她展现的那一面。
当现在,有很多人突然跳出来,提醒她,他还有很多其他方面时,她心里的那个他,于轰然间,开始不稳,隐隐有向下倾倒之意。
她当然能接受很多方面的他。
只是其中,还包括他也许杀了宴海航的这种可能吗?
霍骁和韩沈芸,动摇了她的心智。
她本来还想找霍骁要那张秦来杀宴海航的照片,但现在,她连向霍骁提这样的要求,都迟疑了。
她心里轻叹一声,幽幽地道:“我只是怕,我会变成鸵鸟。”
宴翎不解:“鸵鸟?”
宴清望着宴翎,眼睛微红,“本来我是只,能穿行于沙漠间的骆驼,无论多大的风沙都不能让我停下脚步。可现在,我担心我变成了鸵鸟,当沙尘暴再度来临,我只会将头埋进坑里,直到风沙过去——又或者,它会将我彻底掩埋了。”
“姐。。。。。。”
宴翎难过地唤她一声,旋即,轻轻抱住她,“不会的,姐,骆驼永远是骆驼,不会变成鸵鸟的,你是我见过最有勇气的人,在酒吧里为我挡刀的是你,和顾廷川抗衡的是你,破产后来京城重新奋斗的是你,为父亲欠下的债务努力还钱的,也是你,你不要胡思乱想,等我上完大学,有了工作后,我会跟你一起还债务的。”
宴清被她的安慰逗笑了,“你不是要开冰激凌店?”
“啊?要开,肯定要开,但是刚毕业,积累不下本金哒,我多工作几年,存钱再开啊。”
。。。。。。
一夜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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