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祁越拜托她,非把父亲和二妹找过来,一家人,是不可能齐齐整整出现在病房里的。
她便这么跟宴家其他人说了,他们正要出去时,宴清突然喊了宴雅一声。
宴雅惊讶地转回头。
“宴雅。”
宴清躺在床上,冷淡地,像是在和一个事不关己的陌生人说话,“你要记住,我从来不欠你任何东西,从来不。”
这些年,宴雅因为祁越喜欢的是她不是自己,而把怨气撒在她身上,什么都要跟她比一头。
嫁了殷实的人家要比,生了一男一女要比,在夫家的帮助下进了外企要比,每每都要来她这里炫耀。
可从始至终,都不过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也许她以前在乎。
但现在,她根本无所谓了。
宴雅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她读懂了宴清话里的意思,脸迅速涨红,想嚷嚷什么,却被宴柔和宴弋强行带走了。
门关上。
室内瞬间安静下来。
“还要喝点水吗?”
宴清听到祁越问她,“我看你嗓子好像不太舒服,多喝点热水好。”
宴清转过头看他:“你知道一切,对吗?”
祁越抿着绯红的唇,放下水杯,拿起水果刀,开始给她削柜上的苹果,“看你想问哪方面。”
“祁越——”
“好了。”
祁越冲她露出笑容,“你回来了一切都好说,你想问什么,我一定知无不,无不尽,这样满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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