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情况顺利,肿瘤向其他部位转移的情况就会得到遏制,甚至可以从恶性转为良性,到时候再进行手术,成功率将会大大提高,而且不会需要再二次开刀,也不会复发,病人也会转危为安。”
“这种被提出来已经有数年的方法,目前还没有在人体上实验过,全球唯一成功的一例,也只在小白鼠身上实施过,所以我的决定遭到国内外医学界的一致反对,他们以为成功率是0,但我很清楚,成功率已经从62%提到95%,如何将剩下5%的不确定性变得确定,才是我要思考的问题。“
两人不知不觉停下来,停在街道边。
晚风习习,旁边人来人往。
他们站在树旁,有吵吵嚷嚷的蚊虫在旁边滋扰。
祁越伸手挥了挥,见宴清听得有些入神,在她眼前也摆了下手,“这么枯燥,你也能听得津津有味啊?”
宴清下意识后退一步,也甩了甩眼前的蚊蝇,“你当时压力一定很大吧?”
被那么多人要求停止这个手术。
“确实挺大的。”祁越颔首,“为了把剩下的5%变成确定性的概率,我那几天着实没睡好觉。”
“而我竟然一无所知。”宴清沉了口气,“大姐和宴弋。。。。。。居然都没跟我说。”
“如果让你知道,你应该会跑到我面前,甩我一巴掌,然后出院去别的医院做手术吧。“祁越笑笑。
宴清想起她醒来看见祁越的时候,曾经打过他。
“对不起。”她低下头,认认真真地道歉,“。。。。。。真对不起。”
祁越的视线钉在她身上,笑容温温地,像甜甜的牛奶,“嗯,对我愧疚了?挺好,哪怕是愧疚也好,好歹,也还对我有点感情不是?”
他这语气真的好像秦来。
不,秦来本就是他的一部分。
宴清眼睛微热,她缓缓直起身子,嗓音发哽,“。。。。。。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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