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笑了,眼泪却从面颊上滑落,“宴清啊,你对我好像真的太残忍了一点。“
“是我救了你,现在,你要我送你回那个世界,岂不是又让我,亲手了结你的生命?”
“我告诉你。”他擦了擦眼睛,笑着说:“你这辈子欠我的,你还不上,没关系,就这样一直欠着,我不相信你下辈子还在那里,我们一定还会再相遇,到那时,我绝不放开你的手,绝不,你听好了。”
宴清眼前一片模糊,她抱住祁越,“对不起。”
祁越更紧地搂住她,他身上的气味有别于书里任何一个男人的味道,洗发水的舒爽气味,混杂今晚喝的一点甜酒的香气,又少年,又稳重。
“祁越,你说过的那句话,我现在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其他情侣都在为盛大灿烂的萤火虫而兴奋尖叫,他们抱在一起,都因为哽咽,身体轻轻颤抖起来。
宴清在他肩头说:“你说过,无论我在什么地方,你都会跟着我过来。”
哪怕是在另外一个世界。
他的一部分也用尽全力爱着她。
宴清听见祁越的轻笑,虽然难过,却带了几分释怀。
“对。”
他说:“无论在哪个世界,我都喜欢你,我。。。。。。”
“我爱你,宴清。”
-
翌日。
宴柔原本想为宴清办出院手续,但祁越说还需观察,不着急。
中午和晚上,宴家一家人都聚在一起,吃了饭。
中午那顿还有些尴尬,到晚上,气氛好上许多,饭桌上热闹起来,除了宴雅,宴清和所有人都有说有笑,甚至和宴建国,也能说上几句。
晚上宴家人要回去的时候,宴清抱了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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