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玩“哦”了一声,看着瑟瑟发抖的女孩她说了句“跟我来吧”。
那屋子是专门留给惩罚用的,苏玩进来过,出去过,也带人进来过。
她关上了门看女孩害怕地缩在了墙角,她靠过去摸了摸女孩的头发。
“以后呢,如果对方来者不善,很难周旋,就用房间电话打前台,说你要一杯汽车炸弹,她们会知道你有危险,会去敲你房间的门,尽量帮你,不要自己蛮干。”
“能能有用吗?万无一失?”女孩仍旧缩着。
“这个地方,没有万无一失,”苏玩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掂了掂手里的棍子,“他们要看伤的,你自己掐,弄点青淤,你忍忍,以后被打了,也多护着头。”
酒店门前。
李承谦敲了敲窗,坐在驾驶座发呆的林东咬了一口手上的粽子蹦到了副驾,李承谦顺势坐上了车,带了一瓶水给东子:“别噎着。”
咕咚喝下几口后,东子窥着他的神色,犹豫着还是气冲冲开口:“哥,万一那个女人是同越派来”
“她就是。”李承谦打了个哈欠。
“那你你已经跟她”东子愣了愣。
“没有,小孩怎么想那么多啊?”李承谦拧了拧他的脸笑,“好歹这个人在明,这批单子起码要四个月,别让同越闹出更多的事来了。”
东子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们俩已经不过人都在你那儿了,你别一不小心”
“我对她这种,下不了手。”李承谦揉了揉眉心。
“你嫌她那个啊。”
李承谦撇过脸看着东子,他确信自己和东子说的不是一回事,但他也不想纠正了,就这样吧,省得还要多解释。
“你下车,待酒店,我出去一趟,帮我盯着点,有尾巴给我打电话。”李承谦说。
9号街末,李承谦丢了包烟在这烟酒店柜台上:“给我拿一样的。”
开店的人拿了一整条给他,他随手拆开了一包走进了店面的洗手间。
借着点烟的姿势挂上了耳机,用帽檐挡了挡,从烟盒里摸出机子熟练地接通。
“人没接回来,牺牲了,”他先开了口,在鱼龙混杂的街市里戴上口罩,“还有,找到苏玩了。”
对面沉默了两秒,而后说:“三年的线人了我来处理接下来的事,你和苏玩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