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能感觉到这个症状是从梁浮来了之后才开始的,但并非这个人直接造成的。
她总觉得待在他身边好像会偶尔从脑海里得到一些她不熟悉的讯息和讯号,对幽闭空间的恐惧就是那时候到来的。
根本不知道为什么恐惧,医生也只能进行一些常规的疏导。
走出门的时候她望着云层里的太阳。
很糟糕的状态,因为他的到来,也因为他的离开,造成了现在。
之前和耿教授合作的监狱项目虽然出现了一些意外,现在也还在推进。
这天她和林承谦在一起整理完近期的访谈资料,她松了口气,林承谦也站了起来问:“小苏姐姐要一起走吗?”
“我要回一趟公司取一些东西,跟你不在一个方向。”
“不会啊,你之前的公司和我住的地方都在西边啊。”
苏玩笑:“不巧,上周刚换的工作。”
本来就对原公司调她去分部的事有不满,此前面试的一家的航运管理公司的财务部决定录用她了。因为耽误了时间,她毕业后的的一件事,宁树回到这里,她就带着他找房子,办手续,一点点回忆起从前。
在梁浮走后的第五天,公里又被赶来她家住了,苏玩站在满屋梁浮的东西前沉默了片刻,公里那天洗完澡就坐到沙发上,郑重其事地把苏玩叫来。
“姐,你不能被野男人勾走魂了。”
“你的小女友最近日子好过了,你就敢指导我了?”苏玩瞥他一眼,摆弄着电脑。
苏玩还是震撼于现在的小孩初中就搞出那么多内斗花样,公里暗恋的那个小女孩被班上的同学半硬暴力半软暴力地排挤了,小女孩家里环境比较复杂,亲生父母是不管的,也不太有亲戚愿意来帮她处理这件事,公里就直接找上了苏玩帮忙。
她装着是那个女孩的亲戚冲到学校,本来跟老师聊得还不错,学校也答应教育,但这些小孩根本是不听劝,还在继续,学校又还是想息事宁人。
班主任看苏玩着急,透露她这段时间有教育局的人来巡视,老师能做的也很有限,成天盯着对她的工作来说也不现实。
苏玩心领神会,做好这件事的一张巨幅海报,专挑了个日子去学校,把学校领导算是吓着了。
学校也不敢再和稀泥,该通知家长、劝转学的也都做了,那些个小混混被家长抽老实了。
“姐,你真像个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