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有两个是我们安排的线人,当时在边境假装跟金赟在做交易。她应该认识。一个是她的朋友,一个是他爸的老线人,她也认识。”
刑侦队长点了头:“那事情很清楚了,视频有录制时间,开始的时候是两点半,结束是六点,打成这样应该是动不了了。那个陈慧,账目异常,我们还在找她,估计是有人让她胡说的。但苏玩可以走了。”
连叹了两声气之后,刑侦队长问齐谨:“确定这个狗东西已经死了?”
“我收的尸。”齐谨弱声说。
两个人离开刑侦队坐电梯的时候,齐谨手掩着脸,低垂着头别别扭扭说:“挺疼的,我感觉。”
“废话。”
“受了这么多罪,”齐谨揉了揉太阳穴,“我有点理解梁浮会选择相信了。”
这时候他想起梁浮一直没接电话,他正又拨电话,刑侦的人突然跑步下了楼,齐谨问了句“怎么了”。
“港口仓库发现两具男尸,枪伤。”
律所。
宁树正在跟李律师沟通着梁浮刚给他发来的证明,李律师建议先交给警察的时候,李律师的手机先响了。
放下电话时李律师的神色转为了错愕,拉上宁树赶紧去了警局。
从看守所把人接出来的时候,宁树跑上去叫了她两声,她才恍惚回神。
薛静徵站在不远处欲又止,苏玩认出了她,二人相视一笑。
薛静徵张开了双臂,轻轻抱了抱她:“没事就好。”
宁树有些警惕看着她,被薛静徵白了一眼。
“我想先回去休息。”苏玩弱声说,她连应付想给她接风洗尘的苏定晴和宁树的力气也没有了。
“薛检怎么也来了?”苏玩问。
薛静徵说:“你记得我很久之前想找你作证的那个案子吗?就是拐骗人口偷渡出境的。”
“记得,那时候没帮上你的忙。”
薛静徵抽出了一张资料:“这是其中一名从犯,我是来陪医生提取她的生物信息的。前段时间公安在对一名警察做审查的时候,发现了他虽然户籍信息是孤儿,但亲妈很可能是这位。”
这个女人苏玩总觉得见过,捏着那张资料良久之后她陡然睁大眼:“梁浮吗?”那是梁浮在福利院烧的照片里的女人。
薛静徵沉默不语。
苏玩问,“梁浮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