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渊猛然回神,看到宋凝霜煞白的脸色,心中一慌,立刻解释:“没什么,我我只是想起些旧事。”
“旧事?”宋凝霜放下汤碗,声音尖锐了几分,“是啊,旧人旧事,侯爷自然是忘不了的。”
江清月明明已离府多日,但却也没少被人暗戳戳关注,尤其是他们,天天找人盘查去向。
宋凝霜垂下眼帘,挤出几滴泪,“我听闻妹妹这几日日子过得不错,离了侯府,便立刻攀了高枝,动不动就能拿出银两修缮府邸,似乎活得有滋有味,景渊,也不知这些年她弄了多少油水进自己的口袋,若把你放在心上,又何必让你难堪呢?”
这句话,戳中了顾景渊最痛的神经。
他猛地站起身,烦躁地在屋内踱步:“够了!别再提她!”
看着他暴躁的背影,宋凝霜捏紧了手中的锦帕,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又是江清月!
一个被休弃的商贾之女,凭什么还能占据景渊的心神?
她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的杀机,对一旁的冬春使了个眼色。
冬春会意,悄悄退了出去。
宋凝霜重新堆起笑容,柔声劝道:“好,不提她。景渊,你别气了,气坏了身子,我会心疼的。”
然而,顾景渊根本没听进去。
他满脑子都是那座还没拔地而起的五层高楼,和那个站在高楼下,意气风发的身影。
那本该是属于他的。
她的一切,都该是属于他的!
江家宅院,如今已是一片热火朝天的工地。
“小姐,图纸上这个榫卯结构,用老法子虽然稳,但太耗时了。我琢磨了个新法子,您看”张掌柜拿着一张草图,兴奋地比划着。
江清月凑过去,仔细看了看,眼中一亮:“张伯这法子巧!省时省力,还更牢固。就按这个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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