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叶说：“典型的二选一。救一个，毁一个。”

江微澜摇头：“不一定。”

她打开变量x共鸣，让自己和模拟场的规则网同步。无数光点从她体内散出，钻进规则的缝隙里。她看见那些规则是用高维语写的，锁死了“抽取”和“被抽取”的关系。

她改了其中一个参数――让医疗系统的能量来源变成可控核聚变+环境修复，而不是掠夺。又改了另一个参数――让聚落的互助网络接入医疗系统的预警模块。

两边的屏幕开始变化：枯竭的星球恢复亮度，聚落的预警系统提前拦下了一次陨石雨。

模拟场的管理者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你改了实验。”

江微澜看着两边的人开始互相交流技术，说：“你们的实验错了。不是只能抢和被抢。”

规则网崩塌，空间像碎玻璃一样裂开。她用维度重构，把废墟拼成新的共生场。

灰影从光里走出来，表情松了些：“你用共生过了试炼。”

“你呢？帮谁？”

“我站你这边。”

两人走向旋涡后的门。江微澜感到变量x的本源在血管里流动，像血液，也像电流。她知道，自己不再是拿工具的人，而是工具本身。

门后是第十一层入口，像一道深渊之口，等着吞没一切。

糖盒突然叫：“高维舰队接近，零点一秒后到。”

江微澜眯眼：“猎场开了。”

镜头拉远，破界者号在星海里走，背后是十层残骸，前方是深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