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柔抓过一旁的衣服,摁在胸口,心中自卑感强烈,那个刚才那个男人在她身上蹂躏一个多时辰,可却从未正要看过她。
她感受到了深深的屈辱,而这种事一直伴随着她。
她遇见过的每一个男人,都想着占有她,将她扑倒。
她本不想那么做,可为了活命,她每一次都委曲求全。
男人!这是群牲口一样东西,每个都是那样的垃圾!
他们统统都该死!
花月柔内心深处迸起浓烈的恨意,纠结,恶心,更有一份撕.裂感。
这时一个男人的形象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或许那个男人是例外!
他没有碰过自己,甚至敬而远之!
有时候得不到的就变得渴望。
花月柔心中升起了一股执念,如若再遇见那个男人,她一定要想法子将他拿下。
男人!?
她想尝尝不同味道的!
花月柔披上衣衫,衣角随狂风猎猎作响,光着脚站着,小腿白皙可人。
而她的目光深沉的望着远方,周身是煞意烈烈的血气。
而她这时候是练气八重!
……
韩成练过一套崩山拳,再习练了一会万修炼体诀,气血旺盛,浑身冒着热汗。
便擦了把汗,想着该去洞天福地内修炼,便将牛奉娘喊上。
“奉娘,我需要护法。”
“是,主上。”
牛奉娘也在练拳,这牛魔很少打坐修炼,修为提升不快,但妖族本来不似人族,提升更多的看其血脉的觉醒。
牛奉娘是撼天神牛,应当在妖族中属于很高的血脉,不知道她何时能有巨大的突破。
一人一牛来到了洞天福地内,韩成盘膝坐在冰魄玉石上,然后服下中元丹,再手握一枚灵石,缓缓的闭上双眸,开始修炼。
这一回韩成思绪很少,很快的就进入到了入定状态。
一旁的牛奉娘则运功,激发自己的血脉,来抵挡寒气,这时她想出来的法子,貌似很有用。
撼天神牛家的血脉很高,而且充满了炙热,正是抗衡这阴寒的绝佳手段。
三天后,牛奉娘身上没有冰霜,精神奕奕,眸光硕亮。
她见到韩成苏醒,欢喜道。
“主上,你修炼完了。”
“嗯。”
韩成轻轻点头,望向牛奉娘神采奕奕,颇为讶异,前些日子还被冻的差点成冻牛肉,怎得现在这般抗冻?
难道有堪比二哈的血脉?
牛奉娘是头爱显摆的牛,韩成不问,她也忍不住炫耀道。
“主上你瞧,我这回全身都没有冰霜,我是激发血脉,硬抗这冰寒。”
“自从血脉激醒后,我就浑身热.流,再也不怕阴寒了。”
韩成又点头,果然你有堪比二哈的血脉。
不错!
“主上,你下面是不是想去打理药园子?”
“啊,你都知道了。”
“那自然,你每次都是这样,修炼完就去药园子里蹲,可那边你不去也没事啊,那里的灵蜂已经做好了一切。”
“灵蜂啊,他们也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况且有些灵植还需要我亲自来。”
韩成对天星草,七星毒,还有金刚葫芦都是格外的用心,这三种灵植都是他亲力亲为。
来到药园,这里灵蜂正在忙碌,见到韩成到来,纷纷围拢他嗡嗡的飞,是在欢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