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听闻,青州的阮家虽为经商,但仗着京城支脉庇护,时有霸凌事情发生,更有侵占田产、收受贿赂之事。”
“徐相能查到阮家身上,朕也毫不意外。”
“只不过这些也都还只是猜测,并未获得实质性的证据,便也就没有理由抓人。”
徐梦栀眸子晦涩,抬眸,“那这个案子倒是跟三年前的乌名案挺像的,陛下觉得呢?”
顾承寅怔了怔,有些没反应过来。
“乌名案?”
见他似是没想起来,徐梦栀敛眸掩饰眸中情绪,笑了笑,“是我前几日在藏书阁发现的旧案卷宗,便胡乱看了一眼,方才陛下提起此事,才觉得有点像。”
顾承寅恍然,“三年前的话,当时皇叔虽放权,但朕也参与不多,印象并不深。”
“若是如此的话,那这朝中贪污之风定当尽早肃清才是。”
他自顾说道。
徐梦栀藏在袖中的手紧了紧,没再继续说话。
……
“王爷找老臣们前来,不知是有何事?
京城某处酒楼雅间,窗外景色被屏风尽数遮挡,屋内唯余七人。
上首的萧宴清视线一一扫过底下六人,眯了眯眸。
这六人乃朝中隐忍多年的保皇党一脉,可他们却又跟真正的保皇党不同。
他们忠的,是先帝,是这个王朝,而非顾承寅,更非太后。
正是因此,萧宴清才会找上他们。
雅间沉默许久,萧宴清有意将气氛压低。
“本王邀诸位前来,想来诸位心中应该都清楚吧?”
他语气淡淡,锐利的眸子扫视几人,那浑身的压迫感令人不容忽视。
底下六人面面相觑,为首之人皱眉,语气算不上好,“若是王爷想要我等入你麾下,那便不用多说了!”
“我们走!”
“本王知道罗老的性子急,可也不必这么急,不妨先看看这些再说。”
萧宴清抬颌,藏在暗处的暗卫立即将手中的东西递了出去。
六人不解接了过来,待看清内容后,眸中皆是惊疑不定。
“怎么可能?!”罗老惊呼,眉头紧蹙。
他们的反应在萧宴清的意料之中,“如你们看见的这般,这些皆是沈家跟徐n贪腐、陷害忠良的证据,本王既为摄政王,便不会伪造假的来哄骗你们。”
“本王知道你们一心为大雍,为皇权,而非只依附于一人。”
“其中也有不少不满外戚干政、徐相专权的人在。”
“可如今这君王身边皆是佞臣,谗祸上,若不清除,待日后他们风头更盛,恐怕早已为时已晚。”
“那个时候。”萧宴清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睨视着他们,“你们又该如何?”
雅间沉默下来,六人看着手中的证据,心中皆明白了萧宴清邀他们今日前来的用意。
――清君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