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
林灵声音冰冷,看着韩铁的眼睛:“夜深了,该回房了。”
旁边,凝霜也赶紧跳了出来,一把抱住韩铁的另一只胳膊,警惕地盯着赵瑶。
“就是!大师兄今晚要帮我稳固境界!没空理这种不干不净的女人!”
赵瑶脸色一变,眼中的媚意瞬间化为恼怒:“你说谁不干不净?!”
韩铁看着,脸上的笑容越发玩味。
他拍了拍赵瑶的脸蛋,像是安抚一只宠物。
“美人儿,看来今晚是不行了。”
韩铁耸了耸肩,一副“我也很无奈”的表情。
“三个一起上,本公子也扛不住。”
说完,他也不管赵瑶那瞬间难看下来的脸色。
直接推开她,左拥右抱,大笑着扬长而去。
“厉少主!谢了!这酒不错,但这人嘛……稍微差点意思!”
狂妄的声音远远传来。
雅苑内,气氛瞬间凝固。
厉飞雨脸上的笑容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啪地一声合上折扇,冷冷地扫了一眼还站在原地发愣的赵瑶等人。
“滚下去。”
四人如蒙大赦,哪里还有刚才的半点风流姿态,慌忙退下。
阴影处。
空间微微扭曲,厉天狂那铁塔般的身影缓缓浮现。
“父亲。”
厉飞雨转过身,神色凝重:“您都看到了?”
厉天狂手里盘着两颗铁胆,目光盯着韩铁离去的方向,深邃如渊。
“看到了。”
“看到了。”
“如何?”厉飞雨问道,“那小子刚才上下其手,动作极尽下流,对那个赵瑶也是来者不拒,甚至体内的纯阳之气都在配合,看不出半点破绽。”
“毫无破绽……”
厉天狂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突然,他冷笑了一声。
咔嚓!
手中的精铁胆竟被他生生捏成了铁饼。
“毫无破绽,就是最大的破绽!”
厉天狂转过身,声音森寒。
“一个初来乍到的纨绔子弟,面对送上门的肥肉,居然还能被两个侍妾给拦住了?”
“他是真想吃,还是在演给我们看?”
“而且,那赵瑶乃是修炼《媚骨经》的好手,寻常男人沾上一点便会被吸走元阳,这小子刚才摸了那么久,体内的阳气非但没有衰弱,反而越发旺盛。”
厉天狂眼中杀机毕露。
“他在借赵瑶试探我们!”
厉飞雨闻,瞳孔猛地一缩。
“这韩铁,好深的心机!”
“不管他想干什么。”
厉天狂看了一眼城主府的方向,语气决绝。
“城主的大事绝不能有任何差池。”
他看向厉飞雨,轻轻点了点头。
厉飞雨会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明白,儿子这就去安排……”
……
西厢客房。
韩铁一进门,脸上的那股子淫邪与狂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反手打出数道法诀。
嗡!
房间内的防御禁制被全部激活。
整个房间瞬间与外界彻底隔绝。
凝霜还在刚才的争风吃醋里没回过神来,气鼓鼓地坐在床边。
“大师兄!那个女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你怎么还……”
“你也知道她不是好东西?”
韩铁走到桌边倒了杯凉茶,一口饮尽,眼神清冷如刀。
“那个女人的身上,藏着剧毒,只要我不运功抵抗,那毒顺着皮肤就能废了我的经脉。”
此一出。
屋内瞬间死寂。
凝霜的小脸煞白,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林灵也是浑身一震,“你是说……刚才那就是一场刺杀?”
“不仅是刺杀,更是试探。”
韩铁放下茶杯,转过身看着两女。
“厉家这对父子,比我想象的还要谨慎,也还要狠。”
“那场宴席,不过是今晚的文戏,用来麻痹我们的神经。”
韩铁走到窗边,透过禁制的缝隙,看着外面漆黑如墨的夜色。
“文戏唱完了。”
“接下来的武戏,才是见血的真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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