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成看着桌上那几个还冒着热气的茶叶蛋,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殷勤得有些过分的厂花,不禁有些想笑。
这丫头,上次被自己怼回去,非但没放弃,反而改变策略,开始走“温柔贤惠”路线了。
“于播音员,你这么三天两头往我这儿跑,又是送水又是送吃的,厂里都传遍了,说你在追我。”周志成拉开椅子坐下,拿起一个茶叶蛋,好整以暇地剥着。
于海棠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她没想到周志成会把话说得这么直接,一点都不按套路出牌。
“我……我没有!”她嘴硬地反驳,声音却小得像蚊子哼哼。
“没有吗?”周志成剥好鸡蛋,咬了一口,点了点头,“嗯,味道不错。不过,你要是真没那个意思,以后就别做这些容易让人误会的事了。我一个大男人无所谓,对你一个女同志的名声可不好。”
于海棠被他这番话说得,又羞又气。
这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
明明是他在享受自己的照顾,现在反倒说得像是自己不懂事,影响了他的清誉一样。
她咬着银牙,心一横,干脆豁出去了。
“谁说我没那个意思了?”
她抬起头,一双明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周志成,脸颊绯红,眼神里却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
“周志成,我就是看上你了!我就是想追你!怎么了?不行吗?”
这番大胆直白的“告白”,像一颗炸雷,在安静的医疗室里响起。
周志成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直球”给弄得愣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通红,却昂着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一样的姑娘,心里忽然觉得,这丫头还真有点可爱。
“行,当然行。”周志成笑了,把剩下半个茶叶蛋塞进嘴里,“不过,追我的人可不少,你得排队。”
“你!”于海棠气得跺了跺脚。
这家伙,太气人了!就不能给他一点好脸色!
“排队就排队!我于海棠想做的事,还从来没有做不成的!”她丢下这句狠话,转身就跑出了医疗室,仿佛再多待一秒,自己就要被气得爆炸了。
周志成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逗逗这个傲娇的厂花,倒也是个不错的调剂。
……
中午,周志成去食堂吃饭。
刚坐下,何雨柱就端着个大海碗,跟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
“师傅!师傅!我悟了!我彻底悟了!”他一脸狂喜,神情激动得像是中了彩票。
“悟什么了?”周志成夹了口菜,随口问道。
“水之道!我悟到了您说的‘水之道’!”何雨柱把碗往桌上一放,拉开架势,开始了他的表演。
“您不是让我听水声吗?我听了三天三夜!一开始,我只能听到‘咕嘟咕嘟’的声音,后来,我能听到您说的喜怒哀乐了!”
他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那水刚开始烧的时候,是‘喜’,充满了期待。烧到一半,开始冒泡,那是‘怒’,烦躁不安。快开的时候,声音变小,那是‘哀’,知道自己马上要沸腾,要变了。等到彻底烧开,壶嘴喷出白汽,那就是‘乐’,是升华,是解脱!”
周围吃饭的工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周志成差点没把嘴里的饭喷出来。
这傻柱的脑补能力,简直是旷世奇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