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做大事的人!
“愿意!我一百个愿意!”李立华激动地搓着手,“周神医,您这不叫收购,您这叫提携!是给我小李指了条明路啊!”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当天下午,在梁公府的律师见证下,周志成和李立华正式签署了收购协议。梅华服装厂,从此改姓“新生”。
回到酒店,周志成立刻召集娄晓娥、于莉和于海棠开会。
当娄晓娥听完整件事的经过,看着那份几乎是白送的收购合同时,整个人都懵了。
“周顾问……您……您这一天,就把我们在京都计划一个月都未必能办成的事,全给办完了?”
她感觉像在做梦。
原本以为会是一场龙潭虎穴的恶战,结果周志成只是去喝了杯茶,治了个病,沪市最硬的两块骨头,就都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于莉和于海棠也是一脸的崇拜,两眼直冒小星星。
“这只是第一步。”周志成将一份刚画好的草图推到于莉面前,“这是我为沪市时装秀准备的几款主打设计,你看看,能不能完善一下,三天之内,把样品给我做出来。”
于莉接过草图,只看了一眼,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
那上面画的,是几款设计极为大胆的改良旗袍和西式套裙,无论是剪裁还是线条,都远远超出了这个时代的审美!
“周……周医生,这……这会不会太……”于莉有些迟疑。
“要的就是这个‘太’!”周志成打断她,“我们要在沪市一炮而红,就要拿出能颠覆他们认知的东西!你只管放手去做,出了问题,我担着!”
“是!”于莉被激起了斗志,重重地点了点头。
就在众人热情高涨,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房间的电话,忽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娄晓娥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就变了。
“周顾问,是王局长打来的。”她捂着话筒,压低声音说道,“他说……沪市第一纺织厂的厂长孙得乾,不知从哪听说了我们的事,今天在局里的会议上,公开批评我们的服装是‘奇装异服’,是‘资产阶级腐朽思想的毒草’,还扬……要联合各大棉纺厂,全面断绝给我们的布料供应!”
于海棠一听就火了:“他们凭什么!这不是欺负人吗?”
娄晓娥也忧心忡忡:“周顾问,第一纺织厂是沪市最大的国营厂,他们要是铁了心卡我们,我们的生产……”
周志成听完,脸上却不见丝毫的慌乱,反而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断我们的布料?”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繁华景象,淡淡地说道。
“正好,我还嫌他们的布料档次太低,配不上我的设计。”
他转过头,看着满脸困惑的娄晓娥和于莉。
“通知下去,明天,我们去拜访一下沪市丝绸研究所的陈教授。”
“丝绸研究所?”
娄晓娥愣了一下,满脸不解,“周顾问,研究所只负责研发,他们不生产布料啊。我们现在火烧眉毛,去找他们……”
“谁说我们是去买布料的?”周志成神秘一笑,“我是去给他们送一场天大的富贵。”
第二天,周志成一行人,在李立华的引荐和梁公府腰牌的开道下,畅通无阻地进入了位于郊区,安保森严的沪市丝绸研究所。
研究所的所长,是一位年过六旬,戴着老花镜,浑身散发着书卷气的老教授,名叫陈敬之。
陈教授一辈子都扑在了丝绸研究上,是国内顶尖的专家,但研究所的处境却很尴尬――研发出了不少好东西,却因为成本和工艺问题,根本没有厂家愿意投产,只能锁在实验室里,穷得叮当响。
听闻是梁老介绍来的贵客,陈教授虽然热情接待,但眉宇间还是带着一丝化不开的愁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