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b乐不可支的推倒长城,连胡三圈的滋味让他现在心情大好。
一直在旁边喂牌的陈浩南则是谦虚的答道。
“b哥手气旺,怎么换风都挡不住。
我要是懂得喂牌,杜老沙的那几家麻雀馆生意就不会那么冷清了。”
“好了,你也用不着谦虚,先不打了。”
大佬b甩了甩脖颈上的项链,随后挥手示意,支开了麻雀馆内的闲杂人等。
等所有人都出去之后,他才严肃地看向陈浩南。
“浩南,跟我几年了?”
“b哥,我十三岁就在慈云山跟你了,算起来,已经快有七年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一眨眼就七年了。”
大佬b点了点头,随后拿起自己的烟盒,从里边抽出一支红万丢给陈浩南。
“浩南,想不想出头?”
陈浩南稍作犹豫,随后慎重答道。
“想!
b哥,出来混的哪个不想出头?
不过只要能跟在b哥身边,其他的我都无所谓的!”
“喂乌蝇,方便单独聊两句吗?”
在何耀宗走过来的时候,乌蝇当即用狐疑的眼神开始上下打量。
随后眼珠子一瞪:“靓仔你谁啊?!”
何耀宗笑笑没有说话,随后从兜里摸出那张欠条,递到了乌蝇的手中。
展开欠条一看,乌蝇脸上当即浮现出一抹尴尬的神色。
他下意识放下欠条,看向自己弟弟。
“老弟,你先出去!”
打发走自己老弟之后,乌蝇的眉头瞬间紧锁成一个‘川’字。
他一把揪住何耀宗的衣领:“不是和你们说好了,一个月之内肯定还清!
利息你们照样算,我又不少你们的钱!”
“可是乌蝇,拿安家费来还贵利,当真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何耀宗推开乌蝇的手,随后抖了抖衣领的褶皱。
“斯文点,也许我可以帮到你的。”
“谁告诉你我准备拿安家费来还贵利的!”
被戳穿心事的乌蝇,开始再度激动起来。
何耀宗只是摆摆手:“我知道你们敬义社出了二五仔,要在差人那边做污点证人。
林公正在找人准备去干掉他,如果没有意外,这件差事最后一定会落到你乌蝇头上。
整个旺角谁不知道你乌蝇为人义薄云天,是敬义社最有种的一号人物。”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乌蝇这扑街软硬不吃,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吹捧他大嗮。
如此这般,乌蝇当即对面前的何耀宗观感好了不少。
他从兜里摸出一盒大卫杜夫,拆开包装递给何耀宗一支。
“别乱讲!
整个敬义社最为有种的是我大佬华哥!
不过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要是来收债的,那我现在只有一句话告诉你——
要钱没有,要命,那他老母的也没有!”
“错啦。”
何耀宗把手伸进裤兜,从里边取出一沓簌簌作响的钞票。
“我到现在还记得,五年前,我在彩虹邨的球场踢波,经常被黄大仙那群飞仔欺负。
有一次我被他们打得好惨,乌蝇哥你到那边做事,是你替我解的围。
这个恩情我一直记到今天,这里是一万七千块,希望能帮到你。”
何耀宗扯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他知道乌蝇这人最好面子,如果不找个理由送钱给他,只怕他还要扭扭捏捏不肯收下。
果不其然,虽然乌蝇根本不记得之前是不是有发生过这一档子事情,但他明显有些想接过这笔钱的意思。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