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和联胜有人给他撑腰,不过我就想不通,像他这种废柴,居然也有人收他做细佬。”
烟铲乐眼皮一翻,冷冷地扫了火爆一眼。
“你不要转移话题,现在外边满大街都在传那个叫何耀宗的飞仔借兵,马上要来搵我们麻烦。
我在庙街睇着这几个场子不容易,你最好不要让我难做!”
烟铲乐丢下这句话,便不再与火爆多费口舌,背手离开了天台。
“挑!”
火爆飞起一脚踢在旁边的雨棚上,面色逐渐扭曲,朝着烟铲乐的背影大喊。
“怕他个屌啊!
和联胜,吓死个人!
出来混的谁不知道和联胜九区堂口心口不一,他们不齐心的!”
只是烟铲乐不闻不问,兀自往楼下走去。
没有办法,火爆只得蹲下身子,伸手拍打盲辉的脸颊。
“醒醒啦扑街!
你最好不要装死,让我不好过,今晚也要把你丢下楼先!”
烟铲乐来到夜总会的吧台,发现阿华依旧坐在那里,专心致致的睇着一本娱乐杂志。
烟铲乐上前,递了支烟。
龙根当即停下手中搓牌的动作,拿稳了电话。
“哦,是威哥啊!
我在陪人打几圈人情麻将,搵我什么事情啊?”
“龙根,听说你收了个名叫何耀宗的细佬,前段时间还惹得洪兴的大佬b上门,饮了杯两百万的和头茶。
有没有这件事?”
“有啊,不过小辈们的事情,我也没有多去打听,怎么了威哥?”
“没什么,这件事情我先不问,我只问你一件事情。
今番何耀宗,正在你的堂口摇旗吹哨,带人去庙街晒马,你知唔知?”
“我知!”
龙根不以为然,在他看来,那一大票人都是从自己堂口拉走的。
按照规矩,收了钱的大佬要照例向自己递交茶水费。
何耀宗花自己的钱去办自己的事情,他躺着都有钱收。
况且这个衰仔只是借着这个机会,去庙街打响自己的名头,自己没必要操那么多心。
不过邓威显然对此并不赞同。
“龙根,你一把老骨头,马上六十岁的人了,怎么做事也是没轻没重的。
上百号人拉出去晒马,o记警司的电话都打到我这边来了!
如果惹出什么事情,你担待得起?”
“只是搵个小小的四号仔拆家,后果没这么严重吧?”
“重不重你心里有数!
总之这种招灾惹祸的细佬,我不钟意!
才过档几天就到处搞搞震,以后要是闯祸,我哋和联胜保不了他!”
说罢肥邓就挂断了电话。
龙根在和联胜,大小也算个排得上号的叔父辈,没来由被肥邓一顿屌,心中难免不爽。
他把电话丢落在麻雀桌上,嘴里不禁骂了一声。
“不钟意就不要坐在那个位置上!
活该当年被心腹背叛,丢了尖沙咀的地盘!”
再抬头一看,发现周围一圈陪他打牌的街坊,皆是目瞪口呆望着他。
“阿叔,还……打不打了?”
龙根低头看了眼自己那副烂到发瘟的牌,当下心情更差。
索性一把推倒修好的长城,气冲冲起身,招呼跟班的细佬离开了麻将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