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令霄望向叶青荼。

心中因那一句句低贱半妖而生出的寒意，被她眼中的光芒温暖，彻底消散得无影无踪。

“不看别人，只看你。”

叶青荼耳根微微发烫，悄悄地瞪了凤令霄一眼。

让你配合，也没让你这么配合，她都快演不下去了。

“哼，仙尊还没回答呢，旁人能有我好看？”

凤令霄回答得没有任何迟疑。

“你最好看！”

沈老头和褚夫子连忙端起茶盏，像模像样地喝了起来。

酸！

令霄仙尊不是失去记忆了吗？

这才几天，怎么又变得如此黏糊的令人牙酸了？

叶青荼满意了，转头挑衅的看了眼月琉璃。

月琉璃拳心紧握，只恨不得冲过去生撕了叶青荼。

叶青荼心头冷冷一笑。

这就恼了？

她更亲密地往凤令霄身上靠了靠。

“仙尊，月圣女方才说自己没有管教好侍女，定然是觉得有错的。按理说，是不是该罚？”

跪地的侍女诧异地抬眸，原本惨白的面容恢复了几分血色。

她并不想说这话，却又不敢违背芝家圣女的命令，在开口之后，已经做好了会被人处置的准备。

没想到，这位叶姑娘竟然没有找她的麻烦。

月琉璃的脸色却是更加难看了。

“叶青荼，你怎可蛊惑仙尊？”

叶青荼轻轻眨了下眼睛，疑惑地看过去。

“不是你自己认错的吗？在场这么多人都听到了，你自己说没有管教好侍女，难不成还是我逼你的？”

“我……”

“哦，我知道了，你嘴上说认错，实际上依旧如之前在神府外一样，仗着身份嚣张跋扈！你可真恶毒！”

月琉璃焦急反驳：

“我没有！”

“那你是真心认错？”

“自然。”

“那罚你不是应该的吗？”

……

大殿之中异常安静。

除了脸色隐隐有些发黑的月圣主，其他人都在专心致志地或品茶、或尝点心，或研究那地砖为何如此的亮。

唯有司灼卿，丝毫没有给圣域面子的意思，折扇垂着桌案，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青荼说得没错，就是该罚！”

月琉璃面色不住变幻，最终委委屈屈地望向凤令霄，希望能够引起他的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