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昭,受死——
——
昭王嬴季面色坦然,大步前行。
哪怕是军中气血激荡,那煞气仿佛要将他吞噬,他依然神色平静。
到此地的都是镇西军精锐,每一位都经历生死磨砺。
那一道道目光,都透着择人而噬的凶狠。
“昭王殿下来我镇西军大营,就不怕有来无回?”身穿黑色鳞甲,手按腰间刀柄,随着昭王前行的高大军将转头,咧嘴笑道,“殿下的脑袋,在我北燕,起码可换个伯爵位。”
他的目光,在昭王脖颈处扫过。
昭王往前走,脚步顿住,然后转身。
“就换个伯爵?”摇摇头,他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慕容昭也真是小气。”
“这样的格局,注定没前途。”
说完,他继续前行。
那说话的高大军将面色僵一下,另外两人都是面上带笑,快步追上昭王。
几人到大营中间那宽厚大帐,两位守在帐前的军卒抬手,将门帘推开。
昭王走进大帐,看四周宽广,分列刀枪兵甲。
大帐上首位置,一方高大的屏风前,短须浓眉,身穿灰黑斜襟暗纹武袍的中年端坐。
镇西侯,欧阳舒才。
昭王并未
慕容昭,受死——
“即便后辈不屑,数典忘祖,我大秦也不忘慕容家为天下的牺牲与功劳。”
燕北侯。
祖祠。
慕容昭目中透出寒芒,一声冷哼。
昭王浑身一颤,嘴角溢出鲜血。
昭王脚步踉跄,目光直视慕容昭。
慕容昭脚步前行,双目缓缓眯起。
“区区秦国王爵不算什么,相比之下,朕对那两位宗师更感兴趣。”
“能破朕的一道分魂,朕很好奇——”
慕容昭话没说完,昭王一步踏出,手中铜锏向着前方挥出。
“嗡——”
尺长铜锏化为三尺,铜锏上金色流光旋绕,云纹与印痕交错,透出龙虎长吟。
一尊蛟龙之影冲出,向着慕容昭当头扑下。
“亢龙锏。”
慕容昭一声低喝,抬手,手掌上金色龙鳞浮现。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