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渊你流鼻血了!”
可这时姜洛冰忽然发现王渊躺在床榻上瞪大着瞳孔,左鼻孔流出一抹鲜红的液体后慌了起来。
王渊的身体本来就超负荷运行了许久,现在刚醒来就被姜洛冰一刺激,不流鼻血才怪。
而姜洛冰慌里慌张的取出干净手帕后,眼带心疼着急的俯身为床榻上王渊温柔擦拭起了鼻血。
“咳咳咳,没事没事,冰冰你没事就好。”
王渊感受着鼻尖的擦拭感,暗暗骂着自己不争气,毕竟以前又不是没见过姜洛冰真实样貌。
“阿渊,你现在身体是不是很痛?”
姜洛冰在确定抑制住王渊流的鼻血后,这才收好手帕重新握紧他温暖的手掌心心疼道。
“还行,区区致命伤罢了,没逝的。”
王渊闻虽然身躯确实很痛,但面对姜洛冰时还是不想让她担心的龇个大白牙扬起笑容。
只是痛归痛,可为什么王渊总感觉睡着怪怪的,就好像被褥在直接接触他的肌肤一样
虽然这样睡着有点小舒服,但这种情况还是让王渊内心稍微咯噔了那么一小下。
因为这种感觉
王渊忍着难受微微抬起脑袋低眸看去,果然胸口处没有白衣穿戴着,赤着上身。
要知道那白衣杀神袍是连体的,从胸口直达脚踝,不过下身设计比较飘荡帅气。
此刻王渊眼神再往下就看不见了,因为被褥紧紧的盖着呢,只能枕回枕头眸光略带异样的看向姜洛冰。
姜洛冰全程都在看他,自然也注意到了他这种情况,一时内心泛起了一抹羞耻和心虚。
“怎么了?”
你还敢主动问我怎么了?
王渊听到她那先发制人的弱弱语后愣了一小下,但很快内心便升起了一个鬼点子。
“没事,只是我现在有些累,冰宝宝你能上来抱着陪我一起睡会吗?”
王渊略带猩红未消的双眸微微闭了丝丝,一副虚弱疲惫不堪的模样眼巴巴望着姜洛冰念道。
按照王渊对姜洛冰的了解,她连最基本的生物学男子结构都不清楚,只单纯的知道男女能阴阳结合。
所以学霸姜洛冰很可能趁他在昏死的时候,好奇的对他研究了一番生物学基本功。
“不行,阿渊你现在浑身都疼,若是我等一下一抱你,肯定会牵扯到你的伤势。”
“乖~,等你恢复好了,你想怎么抱都行,好吗?”
姜洛冰回忆着脑海中为阿渊沐浴的一些羞耻画面,忍着内心羞耻,假装纠结不决的揉着王渊脑袋温柔念道。
“可是你不抱我,我没有安全感,我不怕疼,就怕你不愿抱我”
王渊眼巴巴的望着姜洛冰,语间的神色流露出一抹委屈感失落的弱弱埋下脑袋。
姜洛冰被他这小模样整得内心软了软,特别是听到那句没安全感的时候更是微微一揪。
她体会过王渊此刻所说的那种没有安全感的感觉,不安,惶恐,渴望想要钻入熟悉的怀中彻底放松身心。
当初蓝星时她与王渊相处了三年,他们那间小家是两室一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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