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无所获,所有的检查指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他尝试了所有能用的药物,从多巴胺受体阻断剂到免疫抑制剂,非但没有效果,反而让病情越来越重。
王芳的父母,带着女儿跑遍了全国各大医院,最终还是绝望地回到了华海。
这个病例,成了高健心中一根拔不掉的刺,也成了整个神经内科无人敢再提起的失败案例。
可现在,陈明竟然轻描淡写地提起了这个名字,还大不惭的表示西医治不好,要去找中医?
“你怎么知道她?”高健的声音有些干涩,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我刚刚说了,你们治不好她,所以她来了。”
陈明的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千层浪。
“你什么意思?”高健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王芳是我的病人!你少在这里危耸听!”
“是吗?”陈明拿起桌上的一张便签,上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她父亲昨天给我打的电话,约了今天下午三点,来我这里,寻求中医治疗。”
轰!高健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王芳的父亲,那个固执得像头牛,只相信现代科学,把中医贬得一文不值的老教授,怎么可能会主动去找一个中医?
还是眼前这个他眼中的“骗子”?
“你胡说!”高健下意识地怒吼道,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你可以现在打个电话问问。”陈明把便签推了过去,一脸的云淡风轻。
高健死死地盯着那串数字,手指都在颤抖。
他不敢打,他怕,怕陈明说的是真的。
那将是对他专业能力和职业尊严,最彻底的践踏。
“高主任,怎么不打了?”陈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高健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身后的几个医生,也都面面相觑,脸上的讥笑早已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他们都清楚王芳这个病例的难度,那根本就是现代医学无法逾越的高山。
陈明他凭什么?他凭什么敢接手这个病人?
“高主任,如果没有别的事,请你先行离开,周老师马上要来复诊了,不要耽误我的病人。”陈明下了逐客令,“或者,你想留下来观摩一下?”
“观摩?”高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看你装神弄鬼吗?”
他虽然内心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但嘴上绝不认输。
“我告诉你,陈明!王芳的病,是器质性的脑部病变!不是你那套虚无缥缈的‘气’、‘血’能解释的!你敢给她用药,出了事,我第一个把你告上法庭!”
高健撂下狠话,转身就走,他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待,他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彻底失控。
看着高健狼狈离去的背影,刘倩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她既觉得解气,又感到一阵后怕。
“陈医生,你……你真的要接诊那个王芳?”刘倩忍不住问道。
舞蹈症,她也听说过,那在神经内科领域,就是绝症的代名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