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半个月，陈明每天一有空就进入系统空间门诊，专项提升内科的熟练度，很快，1632点积分就消耗殆尽了。

叮！空间门诊时间已耗尽。

内科技能熟练度+3%，当前等级：lv3（85%）！

听着脑海中传来的声音，陈明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整个华海医院的画风，又一次变得诡异起来。

起因是何方青。

这位西医界的泰斗，自从请了长假、在画室里闭关七七四十九天……哦不，是三天三夜之后，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他不仅真的完成了那副拙朴又充满生命力的向日葵，让妻子周静感动得泪流满面，病情一日好过一日，更是对绘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于是，华海医院的日常就变成了这样――

清晨，何主任不再是第一个冲进病房，而是带着周静在花园里打太极。

上午，查完房，他不再是泡在办公室里看文献，而是捧着一本《素描入门》，在陈明的诊室门口探头探脑，美其名曰“观摩学习中西医结合的临床应用”。

下午，全科的业务学习会上，何主任的ppt背景，不再是枯燥的蓝色模板，而是他新画的……一盘歪歪扭扭的樱桃。

全院上下，从实习生到科主任，全都傻眼了。

“何老这是……要上天啊？”

“我昨天看见何老在跟美术学院的教授视频，讨论什么叫‘留白’，我差点以为我进错医院了。”

“嘘！小声点！没看高健主任最近都绕着何老走吗？上次高主任就多问了一句何老画的是苹果还是西红柿，被何老用一本《色彩构成》教育了半小时。”

流蜚语中，只有刘倩和陈明知道，何方青不是疯了，他是活了。

那个被数据、逻辑和责任包裹了几十年的坚硬外壳，正在一点点融化，露出了里面那个作为丈夫、作为父亲的，柔软的内核。

陈明的“中西医结合特需门诊”，也彻底火了。

不再是同行们好奇的围观，而是真正的一号难求。许多在华海医院被判了“死刑”的疑难杂症患者，都把这里当成了最后的希望。

陈明来者不拒，刘倩则从一开始的副手，彻底沦为了……学徒兼秘书。

她每天的工作，就是提前把病人的西医病历整理好，然后眼巴巴地看着陈明如何用一套她完全无法理解的逻辑，从那些毫无关联的症状里，揪出病根，开出匪夷所夷的方子，最后取得奇迹般的效果。

她的三观，在碎裂和重组之间，反复横跳。

这天下午，诊室送走最后一个病人，刘倩累得瘫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

“陈医生，我发现跟你上班，比我自己开专家门令还累。”刘倩揉着太阳穴，半开玩笑地抱怨，“主要是心累，脑子完全跟不上你的节奏。”

陈明笑了笑，正在收拾他的那套玄铁针。

“习惯就好了。”

“习惯不了。”刘倩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真诚的求知欲，“我真的很好奇，你的脑子到底是什么构造？那些病人，我们动用了最先进的仪器，做了最全面的检查，都找不到原因。你就是搭个脉，看一眼，问几个问题，就能把人家祖上三代的事都给说出来。这不科学啊！”

“中医，有时候研究的不是‘病’，是‘人’。”陈明将最后一根针擦拭干净，小心收好，“人是活的，是有情绪的，会受到环境、季节、饮食、情感的影响。这些东西，仪器可检查不出来。”

刘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陈明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魔都本地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