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林渊止再也忍不住,一个箭步冲了进来,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解。
“师弟!你……你说什么?紫河车?”
他死死盯着陈明,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林薇是先天肾精亏损,底子虚寒,用紫河车这种大补气血的血肉有情之品,理论上没错。可是……这东西药性极厚,以她现在刚刚恢复的脾胃,怎么可能受得住?这不等于虚不受补吗?!”
林渊止一连串的问题,问出了所有科班中医的疑惑。
他已经彻底服了陈明,但作为一名医者,面对这种可能存在的风险,他必须问个清楚。
林建业和林母则是一脸茫然,他们根本不知道“紫河车”是什么。
“陈神医,”林母小心翼翼地问,“这个紫……紫河车,是什么药啊?”
陈明没有立刻回答,他平静地看着林渊止,又看了看满脸焦急的林薇父母。
“紫河车,就是健康产妇的胎盘。”
“什么?!”
林母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捂住了嘴。
胎盘?
那……那不是人肉吗?!
林建业的身体也僵住了,他虽然强作镇定,但眼神里的惊骇却怎么也藏不住。
用……用人的东西来做药?
这和那些传说中的邪术有什么区别!
看着他们剧烈的反应,陈明并不意外。
他转向林渊止,开口解释道:“师兄,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常规的紫河车,对她确实是虚不受补,因为那是无根之药,强行填补,只会加重她脾胃的负担。”
“我要的,不是普通的紫河车。”
林渊止一愣:“不是普通的?那是什么?”
陈明缓缓吐出几个字,再次让林渊止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要的,是与她血脉相连的紫河车。”
“血脉相连?”林渊止的大脑飞速运转,一个荒谬却又无比符合中医“同气相求”理论的念头冒了出来,“难道……难道是林阿姨当年生下林薇的那个……”
他说不下去了。
那都过去二十多年了,上哪找去?
林建业夫妇也听懂了,脸上刚刚升起的希望,瞬间被绝望所取代。
陈明摇了摇头。
“那个自然是最好的,是为‘本命河车’,能最大程度补益她先天的亏损。但时过境迁,强求不得。”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但《辅行诀》有云,万物相生,五行流转,天人亦可相补。‘本命河车’不得,我们可以求‘同气河车’。”
“林阿姨,您和叔叔,是否有其他血缘至亲,比如姐妹、堂亲,在近期有生产的?”
林母愣愣地想了想,随即眼睛一亮:“有!我有个堂妹,就在魔都,上个星期刚生了个大胖小子!因为是高龄产妇,我们还去看过!”
“生的是男孩?”陈明追问。
“对!七斤八两的大胖小子!”
“好!”陈明一拍手,眼神里闪过一抹精光,“就是它了!”
林渊止彻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