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也是个神经病吧?一百万他是不是疯了?”
“这这位好像是书法研究社的会长,对文房四宝大有研究,他竟然要一百万买下这个砚台,难不成里面真的有什么玄机?”
众人一听也惊呆了。
到底什么情况?
江暮软笑笑,“对不起会长,我还有其他的用处,这个不卖。”
“这小姑娘,我五十万收回行不行,你这来回赚了几十倍,一点也不亏。”
主持人一看老会长都想要了,瞬间就后悔了,所以想趁机把东西收回来。
江暮软勾唇,“七千块钱我已经转过去了,现在这砚台是我的了,我还有其他用途,不卖”
江暮软说完,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老会长看着小丫头的背影很感兴趣。
“现在小姑娘对纸墨感兴趣的不多了,这位很是与众不同啊,就是不知道她对书法社感不感兴趣。”
能一眼辨别砚台真假的定然是对书法及其感兴趣的。
众人一听小姑娘居然有机会进国内排名第一的书法社,顿时羡慕了。
要知道途文书法社是很多人挤破脑袋都进不去的地方,而且这个书法社要求极其严格,每年只招收两个人,能进去的都是顶尖级别的人才。
只是已经走远的江暮软压根不知道这些。
最重要的是她不感兴趣!
宁苑的生日宴很热闹,她发的请帖不多,但是大家都为了和傅家攀上点关系,都是自愿过来的。
大厅的角落里堆满了礼物,而且件件价格不菲。
但是宁苑看都没看一眼。
一是傅家根本不缺这些东西,二是这场生日宴她压根就是为江暮软一个人准备的,其他人都是幌子。
见江暮软是真,生日宴就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