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城刚离开,江暮软眸子倏然睁开,眼眸深处一片清明。
她早就醒了
酒精对她确实有点作用,当时会头晕目眩,神志不清。
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包括傅西城抱着她的时候说的那些话都是故意的。
“不用局麻,直接取玻璃。”
江暮软收回视线,淡漠的开口。
“姑娘,你的伤口很深,不打局麻很疼的,而且打局麻没什么副作用。”
医生苦口婆心的劝戒。
“打麻药恢复很慢,不需要。”
江暮软利落的开口。
医生不由的多看了女孩一眼,摇摇头,现在这些孩子啊就是太倔强了。
一会儿肯定会哭着喊着求他打麻药。
“那一会儿你如果承受不住了喊我。”
医生也不硬劝了。
他把镊子消消毒。
“姑娘,我看你男朋友对你挺好的,从楼下一直抱着你上来了,电梯坏了,他走的楼梯,竟然一句累都没喊,这样的男孩子现在不多见喽,你可得好好把握住。”
医生边说边利落的给江暮软加玻璃,他是为了让女人转移注意力。
江暮软眯眯眸子。
这一切,她都知道。
但是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她最需要傅西城的时候,傅西城陪在别的女人身边。
到了这一步,她早就心灰意冷。
的确挺疼。
而且她其实属于那种怕疼的。
可是愣是一声没吭。
“好了。”
夹完最后一片碎玻璃片医生的眉头才舒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