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是一条大鱼
“不好,井上君被人按住了。”
这强抢红鲤鱼的倭人是与同伴一起来秦淮河游玩的,方才这唤作“井上”的倭人为了这尾鱼,快走了两步,他们略一落后,便亲眼目睹了他被王干炬暴起扑倒、与贺强合力制住的整个过程。
森下拦住想要上前帮忙的同伴,说:“别动。井上是徽王殿下正式派来的使节,持有关防文书,身份与我们不同,我们是‘不该在这里’的人。他就算被擒,也自有丁敏周旋。我们若贸然插手,暴露了行迹,那就不好说了。”
这也是森下管不住井上的原因,他们一行人,只有井上是以特使的身份正常入境,地位天然不同。
听到王干炬呼喊,贺强先是懵了一下,然后环顾了一下四周,想找个砖头木棒,却空无一物,眼看那被知县老爷压在身下的凶徒像条活鱼般拼命扭动,情急之下,抄起还在地上挣扎的鲤鱼,就往井上的脸上拍过去。
“冷冷的冰鱼在脸上胡乱地拍~”
这大概是井上这辈子
果是一条大鱼
“就算是使者,强抢民女也是重罪,更不要说事后还杀了她!”
思前想后,王干炬决定还是诈一下对方,万一呢?
“不是我们杀的。那女人我们都没玩过瘾,怎么会杀了她!”
王干炬的脸沉了下来,居然真的诈出来了,这个小日子人真是凶手。
一切都说得通了,高秦混入漕帮后确实进入了核心,接触到了倭寇,甚至为了帮这些人渣隐藏踪迹,主动杀了宛娘灭口。
丁府,看着到访的森下,丁敏黑着脸问:“森下,你们不是要夜游南京,来我府上做甚?”
“丁君,出事了。”森下答道:“井上那个蠢货,为了一尾鱼,和人起争执,被逮到了江宁县衙。”
丁敏书房的茶杯又碎了一只。
“我是怎么叮嘱的,你又是如何保证的?”丁敏简直要被这些倭人气死:“为什么要在江宁县滋事?”
“井上自持身份,我又如何管得住他,他总觉得自己是徽王特使,高人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