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回到了他忠诚的应天府
高秦的日子现在其实也不是很好过,虽然他对外说,是他往日里送进忻城侯府的孝敬起了作用,但是无论是漕帮的其他帮众,还是丁敏,都疏远了他。
不说别的,原本隔三岔五到山水庄园与倭国艺伎探讨山水的丁敏,自高秦被锦衣卫放归,就再没来过山水庄园。
对于高秦这种江湖人士来说,失去了挟众逞威的本钱,又搞丢了借以唬人的虎皮,那简直是要命。
所以这些天,他一直在做两件事,一件是送钱,另外一件,还是送钱。
李恪回到了他忠诚的应天府
李恪又不是初入官场的愣头青,签字画押算什么,有时候,就是真在库房里看见了二十万两银子,也不一定是真。
“那你着人唤王干炬来府衙,让他来寻我要钱!”
“只怕找不到他。”孙炼接着上眼药:“那王知县的座师正是都察院的高部堂。而今他搭上了高部堂的路子,终日与锦衣卫之人往来,形影不离,互称师兄弟,于县衙本职反倒疏于过问了。”
要是之前的李恪,这个时候该勃然大怒,但是经历了血书一事后,他对于应天府的官说的话,心里总要先怀疑一二。
孙炼在应天府为官不过七八年,按说十二年前的旧案肯定和他无关。只是当年的事无关,后边难道那些臭虫就收手了吗?谁能保证他没有被拖下水?
李恪一边在心里在盘算着应天府到底哪个可靠,一边在嘴上应付道:“既在锦衣卫,便去锦衣卫唤他,怎么,我堂堂的应天府尹,连治下的江宁知县都见不到了吗?”
孙炼派的人找到锦衣卫衙门的时候,王干炬确实是以伴祁童喝酒的名义,在锦衣卫衙门的一个小院里,和祁童商量调查丁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