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
“家法?本府倒是不知,你黄家的家法,竟要高过国法。”
王干炬的这个回答让黄驷脸色很不好看,在这台州的一亩三分地上,已经好多年没人敢这么驳他的面子了。
“你!”
王干炬身上的官服让黄驷稍稍冷静下来了,到底没有再说出什么暴论。
“好!王知府!咱们来日方长!”
黄驷放了句狠话,虎头蛇尾地走了。
府衙早有一帮子衙役在门后看热闹,眼看新知府挤兑走了黄驷,这个时候又一窝蜂出来迎接。
就这些油滑衙役的表现,王干炬就知道他们靠不住,靠不住也正常,这些衙役都是本地人,哪有傻蛋不依附本地豪强,去依附空中楼阁般的流官?
到台州的
行刑
“好,很好。”王干炬面沉如水,又是一声暴喝:“本官卫士何在?”
“在!”甲胄铿锵,随着王干炬走进大堂的十余护卫齐声应诺。
“将此二獠,于堂前当场杖责四十!若再有一声喧哗不敬,加杖二十!给本府打!”
“得令!”
卫士们雷厉风行,如狼似虎般扑上,不由分说将惊愕失措的黄万、武充踹翻在地,扒去外衫,露出脊背。
起初黄万还能惨嚎咒骂,武充尚能闷哼硬撑,不过十数杖下去,便只剩下破碎的哀鸣与无意识的抽搐。四十脊杖,在卫士毫不留情的执行下,很快打完。两人背上臀上一片血肉模糊,气息奄奄地瘫在地上,方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王干炬冷漠地看着行刑完毕,挥了挥手:“拖下去,扔出府衙。传话给他们主子,好好管教家奴,若再犯国法,决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