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萌宝踮起脚,柔柔的擦拭着他墨黑的短发。
梁望出来上茅房,灯光映出两个人的剪影,像足了两个缠绵交颈的鸳鸯。
“啧啧!”梁望哼了一声,接着又欢喜起来,没准明年他真能当舅舅!
梁萌宝脚下没力气,身子微微倾斜,被楚寒年双手箍住腰间,她感觉自己呼吸都变的不畅。
“我我去洗澡!”
楚寒年看着跑出去的身影,无声笑了一下。
梁萌宝平复了下乱跳的心,脸上赫然,她什么都没带怎么洗,楚寒年怎么想她?
拍拍涨红的脸,干脆钻进空间里。
舒服的洗个澡,出来就冷的打个哆嗦,慌忙回了屋里。
进门就见楚寒年正靠在床头看书,很像文化人。
他躺在床上,占了一半床,还特意帮她开了被子,梁萌宝红着脸有点迟疑。
“那个我困了,想睡觉。”
楚寒年把书放到床头,人没动,看着他似乎在憋笑,“嗯,我也困了,睡吧。”
“那你睡地上!”梁萌宝道。
“我不想睡地上!”楚寒年说完有补充了一句,“我是病人!”
听了这句话梁萌宝就沉默了,他是病人不假,伤还是她包扎的,那么长的口子,才几天肯定没养好。
可她怀着身孕,睡地上似乎更不好,纠结了一会儿,在楚寒年饱含深意的目光下,梁萌宝乖乖的妥协了。
眼看着她躺过来,楚寒年身体紧绷,呼吸都变的急促了起来。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