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萌宝笑的眉眼弯弯,对魏烟露出感激的笑。
“这位大夫说的没错,所以我想问问病人的家属,你们可愿意让我一试?”
空气中一下变的沉默,那女人二话没说冷笑一声,“不治,你刚才动手打我,跟这些狗医生一丘之之猫,反正都不是好人,我才不要把我男人的命交到你手里。”
想学文化人拽个成语高大上点,没想到扑腾进坑里。
“你确定不是为了拖延时间,好让你丈夫的伤情更加严重?”
梁萌宝挑眉,她居高临下的把目光落在她身后。
“让她治!”病床上,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
“栓子啊!你醒了?”一直跟在后面的一位老人,颤颤巍巍走过来,粗糙的手握住儿子的肩膀,眼眶通红。
“爸,我信她!让她治!”栓子艰难的道。
刚在昏迷的时候,有个声音叫她相信她,他信。
“孩子爸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呜呜,咱们不能让那黑心肝的治,她是要害你”
“害我?真的吗?”
病床上的男人冷幽幽的看着她,那冷冽的眼神,让女人打个寒颤,哭声顿止。
他是知道了什么吗?
“爸!”
“好,爸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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