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铁柱?你怎么过来了?”楚寒年拧眉,他似乎并没有请他。
并不是他有阶级歧视,而是他们根本就没什么交集,当然,蒋铁柱刚进部队的时候,也在他手底下待过一段,后来分到班组,他就很少再见他。
之所以楚寒年能记住他这个人,还是他当初训练很勇猛。
“楚楚营,我是专程上来跟您道歉的!”说完整张脸都憋的通红。
“怎么了这是?干嘛都聚在门口?”林阳的声音响起来,连房间里的人都立正行礼。
“林林上级!”
这楚营到底是什么来头啊?竟然连上级都能请过来?
蒋铁柱心里暗暗叫苦,恨不得立刻下去把铁蛋那狗儿子给胖揍一顿。
这是想害死他老子啊!
“楚寒年,不是说好请客吃饭的吗?怎么都站在这里?”林阳又追问了一句。
“您先进来,我还有点事,先处理一下。”楚寒年平静的说完,率先走到走廊处,蒋铁柱紧随其后。
那模样,活像一个红杏出墙的小媳妇,等着被罚。
楚寒年转身一看他的模样,眉头就狠狠拧成麻花,“大男人,走路要有男人的样,给我抬头挺胸,把背挺直了,别跟个没骨头的男人一样。”
“是楚营!”蒋铁柱立刻抬头挺胸立正,端正站姿。
“长话短说,我屋里还有客人要招待。”楚寒年可不想跟他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