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年可没打算轻易放过他,一把薅住他头发,一脸阴唳,将他的头抬起来。
孟二流子一嘴的血,还有血沫子往外冒,被薅住,跟条死狗一样,连反抗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可见刚才楚寒年有多用力。
“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还有,我只问一遍,如果再敢说假话,你不会再有第二次开口的机会,我会让你一辈子都闭嘴!”
孟二流子:说谎会死吗?
他毫不犹豫点头:“会!”
孟二流子眼泪鼻涕的根本止不住,再加上那血涂了半边脸,看着真怪恶心。
“我,我说,我什么都说”
再不说就是尸体了!
他还没玩过女人,没赌够,没吃过几次猪肉,这么死也太冤了!
刚才楚寒年暴揍孟二流子的时候,陆梅早就被他眼底的狠厉跟森寒吓傻了!
这会儿回过神来,紧张的心都蹦出来。
“孟二流子,你敢胡说八道,“我,我就”
眼镜吊儿郎当的把笔记本放下,双手插兜,“来说说,你想怎么样啊?”
反正就他们兄弟俩,审问罪犯动点手这叫非常手段。
没毛病!
就是打女人这样的技术活
啧啧!除了国际罪犯,他还真没试过!
陆梅,那绝对的纸老虎,被眼镜这么一吓唬,人就抱头老实的蹲成了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