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疯的人是你!贱人!”
陈文娟最讨厌看着程文瑛那样倨傲的眼神,仿佛她是那么清丽高雅,而她陈文娟在她面前永远是低人一等。
怒气横冲的陈文娟冲着程文瑛杀过来,那双爪子上去就要挠,只可惜手还没伸过来就被一双强而有力的大手给摁住。
侧目,就对上一双幽深如潭的眸子,“陈文娟,你闹够了没有?”
声音不大,却低沉醇厚,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你你居然也帮着她,我就知道,你肯定还忘不掉她,这个贱人,她怎么就这么卑鄙无耻,钻营这些歪门邪道来拆散我们的家庭,我给你生儿育女照顾家里,你,你个狠心的瘪犊子居然这么对我,我我不活了!”陈文娟一口气骂个没完,别提多顺溜。
她那嗓门中气十足,整栋楼都回荡着她那鬼声,倒是招来不少人围观。
梁萌宝听她破锣嗓子觉得闹心,淡声道:“二婶,您功劳没那么多,只占一半,你只生出个儿子,没有育女。
还有,治病救人都能被您说成歪门邪道,那您连我二叔有伤都不知道,岂不是睁眼瞎。
哎呦,您说,您年纪也不大,怎么就这么
可怜啊!反正这里是医院,要不让程医生再帮您做个检查?有病治病,没病消灾,别整天神神叨叨,做梦编瞎话胡乱编排人。
人家程医生不去派出所告您,那是人家大度,给脸不要脸那就是您的不对了,是吧?”
“你梁萌宝”陈文娟被气的脸蛋通红,跟那憋着下蛋的老母鸡似的。
梁萌宝眨巴着桃花眼,一脸呆萌,“二婶,您也觉得萌宝说的对是吧?行,等会儿就让程医生帮你做个检查,讳疾忌医可是大忌,不然小病也变大病,像那些不治之症,都是这么给耽搁的!”
陈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