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要气疯了。
好好的,冷不丁跑出三个神经病,污蔑她名声,还被刘樱桃这个泼妇泼了一大盆馊水。
这名声传开了,别说好工作钓男人,就是普通的男人,她恐怕都嫁不出去。
不行,她今天必须要澄清了,否则,她真就被逼死了。
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贺兰擦干眼泪,委屈道:“我真不知道这仨小瘪三为什么要跑出来污蔑我,我就想安安分分上班,赚钱,好养活家里人,有什么错。
我妈跟别的男人跑了,我爸身体不好,我一个当女儿的,想好好孝顺他有错吗?
偏这个不知哪个旮旯里冒出来的臭流氓跑出来乱说,我我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说着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捂脸痛哭,伤心欲绝,好像天都塌陷了一样。
周围看戏的群众不禁心里一软,觉得这个女人好像也挺值得同情。
毕竟她这么孝顺。
这回想了一下,好像也真不该因为三个小流氓的话就怀疑人家姑娘清白,毕竟小姑娘的名声还是顶顶重要的。
“你说你是被冤枉的,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
“我没做过的事还拿什么证明?叔,您这也是要逼死我啊!”贺兰声泪俱下的哭诉,把质问的人噎得哑了声。
这话好像也没错。
“啊!闺女啊!你咋坐在地上呢?快起来,告诉妈,谁欺负你了,妈帮你教训他们。”
呦呵!一句话激起千层浪。
说好的她妈跟野男人跑了呢?这咋又突然冒出个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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