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个刑鸿彪说的没错,这魏承光不是普通人,甚至身份极高,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通知医院,连拍片跟手术室都给安排好。
魏承光被抬到手术车上,一个四五十岁左右,戴着眼镜,面容冷峻的男人厉声道:“这针是怎么回事?”
魏钰泽一直跟在魏承光身边,立刻道:“当时我爷爷情况危急,是我允许我姐梁萌宝同志替我爷爷针灸的,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胡闹,还没确定魏老的病因,怎么就做了针灸之术,如果魏老的身体出来什么差错,这责任谁来担?”
“废话这么多,不就是害怕等会儿你们医治不好怕承担责任,想提前找人来当替死鬼吗。”梁望就跟在魏钰泽身侧,一听这所谓的权威医生的话,顿时就炸毛了。
“你这人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我们医院可是城里最好的医院,我只是担心庸医害人。”
“庸医?要不是有我妹妹帮忙医治,这人指不定”
“哥!”梁萌宝走的比较慢,进来就听梁望在大声嚷嚷。
“你好,针是我扎的,我是大夫,我觉得现在不是讨论针灸的问题,还是先给魏老做检查要紧。”梁萌宝不徐不缓的道。
那医生显然也觉得现在救命要紧,冷冷看了两人一眼,急忙将魏承光推进检查室。
“姐,我是相信你的!”魏钰泽道。
“嗯,我先去给魏老拔针,有话咱们等会儿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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