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萌宝用了一个小时到了城里,强逼着自己吃了半碗混沌,然后,来到约定接她的地点。
等了两个小时,头顶就听见飞机的轰鸣声,等她搭上飞机,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程文瑛。
“文瑛姨!”梁萌宝打声招呼,想扯出个笑,硬是没扯动。
“嗯,萌宝你坐这边,咱们立刻出发。”程文瑛将她拉到自己身边来。
看着她挺着大肚子执意去黔省,程文瑛像是看到了当年傻里傻气的自己。
这么多年了,他都已经快当爷爷的人,而她一直放不下。
她何尝不是更傻了!
一路上,梁萌宝没有半点想交谈的意思,可她必须要问,必须要谈,她现在已经将那份担心跟不冷静给压制到心底。
此时的她,还是位大夫,她要第一时间掌握楚寒年的伤情。
程文瑛亲眼见识过梁萌宝手术的厉害,之前她在京都接到钱伯均电话,知道要过来接梁萌宝,她第一个赞成。
她敢说,就算军区医院里手术最好的大夫,只怕也没办法跟梁萌宝相比。
楚寒年的伤情况不是普通的危急,有梁萌宝在,至少能增添一半的把握,不过
程文瑛看了看梁萌宝的肚子,又觉得自己这样做会不会给她造成特别大的刺激?反而会对她跟孩子造成特别大的损伤?一时间,有几分忐忑。
“文瑛姨,你不用顾及我,我是大夫,既然我决定跟过来,已经在心里做好充分准备。”
“好,那我也没什么隐瞒的,楚寒年身上好几处被炸伤,那些都只是皮外伤,最致命的伤是在胸口,那匪徒临死前,朝着楚寒年打了一木仓,木仓离他的心肺特别近,只有不到两厘米的距离,所以,手术期间,稍有不慎都有可能会让他致命。”
“咯噔!”她早就猜到了,只是不太敢往这方面想,不然钱伯均不会明知道她快生的前提下,还给她打那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