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赶紧吃点东西,一会儿有你受得。”徐琴说完就走。
过了有十分钟的功夫又折返回来,看病房里有好几个大男人杵着,立马又绷住脸,“女人生孩子,你们大男人杵着干什么,都跟木桩子似的,出去。”
嫌弃的口气,让楚苍跟钱伯均摸摸鼻子,都出去了。
徐琴又问了梁萌宝宫缩的情况,重新检查一次,点头。
“行了,赶紧推产房。”
林舒担忧的要命,想跟进去,一看到徐琴那脸,就退缩了。
这女人,凶起来脸上的肉都能横过来,从进门到现在就没见她笑过。
“妈,放心,我很快出来。”梁萌宝说的轻松,林舒却担心的要命。
她生过孩子,知道梁萌宝这一关有多难。
林舒不信佛,这会儿却双手合十,向天祈祷,萌宝跟孩子可一定要平平安安才行。
她甚至在想,楚寒年那个臭小子,命都是萌宝救的,现在萌宝又得拼命给你生孩子,你上辈子是烧了多少高香啊!萌宝配你真是白瞎了。
梁萌宝进去五个小时还没出来,林舒都快撑不住了,坐在旁边的排椅上,靠着楚苍脑袋有点耷拉。
这不怪她,从得知楚寒年伤重,到匆忙赶来黔省,再到等梁萌宝做手术,现在又等她生孩子,算下来,她都快二十多个小时不眠不休,甚至精神高度紧绷紧张了。
也不知道萌宝跟孩子怎么样?真是急死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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