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去年到部队探亲,也见过赵老六两次,他是个挺豪爽正气的人。
对于这种人,梁萌宝还是极有好感。
钱伯均刚停下车,自然就看到了站在院门前的梁萌宝。
她比初见的时候更漂亮了,身上少了几分稚气,多了几番妩媚跟韵味。
如果之前的她似一朵初初露头的花蕊,那现在的她就像一株完全绽放的白莲。
清雅脱俗,又妖娆妩媚。
钱伯均下车,朝梁萌宝轻笑,“小嫂子好。”
“你好,麻烦你送寒年回来了,要不进来坐坐吧。”梁萌宝也轻笑回应。
钱伯均心中暗叹,这样就是一切最好的关系。
他能偶尔看到她,能这样平和的说话,能看到她笑。
或许他此刻还不能完全放下,可他明白,他已经在学着放下。
“不用麻烦,楚寒年我给你送回来了,就先走了,下次再打扰。”钱伯均说完重新钻回车里,一溜烟车就开到没影了。
楚寒年坐着轮椅,梁萌宝过来帮他推,楚寒年握住她的手,给拒绝了。
两个人进了屋,林舒问了几句,看他没什么事就放心了。
进了屋里,梁萌宝给他倒杯水,“你坐这平复一会儿,我给你把下脉。”
“好!”对于自己媳妇的医术,楚寒年是绝对的相信。
长手伸到她面前,梁萌宝坐在他对面,手指搭在他的脉上,凝神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