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要是刘忠媳妇也跑,不跑难道还等着被他打死?”
“就是,听昨天那惨叫,我半夜都没睡着,耳朵根就嗡嗡的。”
“我们家的狗都跟着叫了半晚上,鸡鸭也被吵醒了,院子里鸡飞狗叫,热闹的半宿没睡,我这会儿走路还头重脚轻呢。”
“走,没啥看的,回家去补一觉。”
“到点了,孩子爹都快回来了,我也赶紧回去做饭。”
刚刚还看热闹的人,扭头,就跑的一个人影都没有,愣是一个鬼影都没人过来帮他。
刘忠恨到咬牙。
那个臭女表子,居然敢背着自己逃走,等他身体养好了,一准把她抓回来,狠狠收拾一顿。
刘忠艰难的才爬回屋里,撑着身子躺在床上,觉得自己像又死过一回。
再也没力气去骂人,直接又晕过去。
这一晕,直接三天没睁眼,要不是周婶子爱看热闹的性子,过来想打听故事后续,恐怕刘忠都在自己家里发烧烧死了。
周婶子喊了村长,六七个汉子,好不容易把人送去医院,医生说因为发烧时间太久,身上还带着伤,所以刘忠的情况不太乐观,最好的结果也会被烧成傻子。
邻居们一听,也就没继续让刘忠住院,毕竟住院还得医院费,刘忠浑身穷的叮当响,他们跟他非亲非故,甚至还有仇,谁也不想当冤大头,当天就又把刘忠弄回家里,等死。
谁知道这祸害遗千年,命大没死,可脑子是彻底坏了,整天坐在家门口傻乐呵,小孩子喂他喝尿他还张着嘴。
周围的人都说刘忠这是报应,老天爷开眼呢。
至于江丽娜,她生怕刘忠会来找她,天一亮就把工作辞了,拿着结算来的三块八毛钱,狠狠心给小茹买了一斤肉。
他们母女两年都没尝过肉沫的味儿了,难得逃出来,就当获得新生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