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娟没想到会被她一个小辈给怼到哑声,拿手指了半天,都没说出一句囫囵话。
楚翊幽深如潭的眼睛平静的看了梁萌宝一眼,真的就一眼,又缓缓移开。
“大伯娘,我妈她就是误会了,您消消气!”
“消气?不用消气,跟胡说八道的人,没必要生气。
只要长眼睛的人都看到我家寒年军功都是怎么来的,别人空口白牙,白的也不能说成黑的,再说,这也得有人信才行。
不过陈文娟,我奉劝你一句,二弟在军中也不是那么容易,你还想全家人好好的,就闭紧你这张四处漏风的嘴。
祸从口出你要是不懂,那话是利剑你该知道一点吧。
别到时候二弟拼着命挣回来的功绩,被你一嘴给送进审查组,那你后悔都找不到地儿。”
林舒都不想给陈文娟再开口的机会转头对着梁萌宝得意的一笑,“我看鸡汤也差不多了,赶紧端进去给寒年趁热喝了,我也顺便看看我乖孙跟孙女,哎呦!那三个小乖乖,都好几个小时没见到奶奶了,肯定都想我了。”
林舒还特意做出一副得意的表情,把陈文娟差点给气出好歹。
眼看着梁萌宝跟林舒婆媳进了屋子,里面就传来小孩子咿咿呀呀的说话声,伴随着林舒得瑟的笑,让陈文娟一股邪火就冲上脑壳。
转头对着苏晴就是狠掐,“你个没用的东西,眼睁睁看着我被人奚落,嘲讽,怒骂,你装的跟鹌鹑一样,连个蛋都憋不出来,娶你回来当雕塑啊还是专吃闲饭,废物。”
以前陈文娟还拿生不出孩子来挑事,后来知道这事有一半责任在儿子身上,她对苏晴就和平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