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钰泽想哭:他姐哪里是没控制住,是根本没控制,就她这力气,铁钳子也就这样了,他肩膀肯定乌青乌青了。
“快吃,吃完了我让护士给你上药。”梁萌宝喂了魏钰泽一口粥。
“咦?!姐,你在粥里放啥好东西了?我怎么尝到一股人参的味道呢?”魏钰泽那嘴,还真不是摆设,刚吃一口就给品出来滋味了。
“嗯,你刚手术,我给你放了人参补身子,赶紧吃,吃完就闭上眼睛休息,别跟旁边大婶瞎扯。”
“知道了姐!”魏钰泽又接着问,“姐,我的脑袋是你给我做的手术吧?”
“嗯,你问这个干什么?”梁萌宝拧眉。
魏钰泽立马就欢脱了,“我这就是好奇,姐,你怎么也不问问我,我这脑袋的伤是怎么回事啊?”
他姐不问他也想说。
他就想找他姐说说,否则他感觉自己会被憋死。
而且,他喜欢被他姐这样心疼照顾,很暖。
“姐,就算我被过继给了大伯,那我也是他们的孩子吧?他打我的时候好狠,是真的没留一点后手,姐,我是不是很讨人厌啊?”魏钰泽说的时候脑袋撇向一旁,不愿面对梁萌宝的样子。
“收起你可怜兮兮的表情,这次的事如果还是没给你个教训,那你也不用再做我的弟弟了。”梁萌宝说的半点都不像在玩笑。
魏钰泽也顾不得扮可怜,博同情了,立马拉上梁萌宝的衣袖,“姐,我错了。”
“嗯,你是做错了。”梁萌宝继续道:“你错的是不该傻不愣登等在原地被打。”
“咦?!”他跟他姐说的的错好像不太一样啊!
“他魏正阳是生了你不假,可他养过你几天?再说,你不是都被他卖了好价钱吗,那生恩你已经还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