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没多久,终于啊!梁振兴将两个尘封多年的坛子取出来。
“慢点慢点,别太用力。”陆梅看着眼前的酒,感慨又透着伤心。
她都快四十了,居然到这个时候才将这酒取出来。
当年她母亲带着她埋酒的时候,她才堪堪十岁,到现在,都走过快三十个年头,陆家早已经物是人非,她身边更缺了那个埋酒的母亲。
“舅妈,这里面是酒吗?”梁萌宝问。
坛子一眼就看得出来是酒坛,而且,上面还包了一层黄浆,一看就知道封存了好多年。
“嗯,是上好的女儿红。”陆梅蹲在地上,轻轻抚摸着酒坛,眼中一片柔软。
“这是当年我母亲带我亲手埋下的,我以为,这些酒过后都没取出来的那天,没想到”陆梅的声音很轻,却能让人感受到她那种复杂的心绪。
“媳妇”
“舅妈”
“儿媳妇”
女儿红,是女儿出嫁前喝的酒,可见当初舅妈的母亲对她有多喜欢跟不舍。
陆梅勾唇一笑,“爸,我没事,我这是高兴呢,走,咱们抱回家,一起尝尝味道。
这可是三十年的女儿红,味道肯定香醇。”
那我可好好尝尝,三十年啊!舅妈,你可别舍不得,我得多喝几杯呢。”
“你个小馋猫,你就只准喝一杯,你别忘了,还得喂奶呢。”
梁萌宝兴奋的小脸顿时就夸了,“一杯哪儿够啊!三杯,就三杯,辉辉他们也能喝奶粉,一天不喂奶也没事,好舅妈,您可不能心疼酒。”
“你个丫头,舅妈会心疼酒吗?好,三杯就三杯,其他的我都给你留着,等以后锦锦嫁人了,咱们再一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