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炫耀也得分个时候,今天可是大房孙子孙女的百岁儿,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你表现的跟三房的主场一样,是不是也太喧宾夺主了?”
陈文娟最会挑拨,几句话就将大房跟三房的关系拉满。
“二嫂这就说错了,我这是感激呢。
你是不知道,我们家娇蕊能怀上,可都得感谢寒年媳妇。
要不是她给娇蕊治病,恐怕这孩子还没影的事。”徐玉兰话锋一转,拿手指指对面几个老太太,
“看到了吧,她们刚才过来,就是特意问我一些萌宝医术方面的事,等孩子百岁以后,萌宝肯定要忙活一阵。
要不说能者多劳,看看,这寒年媳妇就是厉害,强,如今啊我算是看明白喽。”
徐玉兰话里还夹着点酸,却又分明带着点讨好的意思。
陈文娟已经被气到心肝肺疼。
好你个梁萌宝,好你个林舒,分明就是看不起二房。
难怪刚才人问她,为什么就苏晴怀不上,这就是在打她脸。
大房跟三房关系好,帮着三房怀孙子,独独撇下二房被人拿来当笑柄奚落。
陈文娟懒得跟徐玉兰罗嗦,甩开她的胳膊就要去找梁萌宝算账。
苏晴刚私底下问问陈娇蕊,就看到自家婆婆跟充满斗志的公鸡一样往外走。
好家伙。
那架势,就跟去跟人干架一样。
苏晴立马把人拉住,“妈,妈,您这是要干什么?”
“干什么!我要去问问梁萌宝,她到底对二房有什么意见,把我们排斥出来。
她明知道你跟楚翊都盼着有个孩子,可她呢?不声不响,就坐在那里看咱们家笑话,不行,我非得问清楚不可。”